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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

局则成 说:
贵(民)族是不是有青蛙崇拜?

胡不饭我 说:
没有
我们吃青蛙的

局则成 说:
哦,据说一开始还是崇拜的,母系的时候,后来父系了,就贬低了
青蛙就是一个女性生殖器象征,通女娲的娲
后来又被当作谷精,要杀之

胡不饭我 说:
都是文人附会的吧
我们没有文字,无法纪录母系时代的事情
现在人何从得知呢

局则成 说:
花婆是不是贵族神氐之一?

胡不饭我 说:
更无此一说

局则成 说:
我严重怀疑你的民族纯粹性
生育女神母六甲又称花婆,花王圣母等……
标签: 笑话

主义与诗情



“共产主义”在中国是禁忌话题,但在意大利不是,在许多国家都不是。不知你是否还记得?——中国是目前世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共产党管理之下的国家。

电影《邮差》塑造了一个智利共产党员、诗人聂鲁达的形象,他通晓诗歌的秘密,好心肠,吸引世界各地的漂亮女人,像一个真正的资产阶级拉丁人一样懂情趣,在下午的时光里,在俯视群山的石头小院里,搅拌鸡蛋、面粉和香料。不过,如果这部电影像一些中国网站那样,把“共产主义”这四个字屏蔽掉,观众恐怕不会意识到聂鲁达是个共产党员。

他是一个诗人。马里奥说他是“女人的诗人”,邮政所的所长纠正“他是人民的诗人”,马里奥还是说“女人的诗人”——这多少道出了诗歌的本质。当然,或许诗歌后来变复杂了,电影中聂鲁达的诗句,还有他对诗歌的定义,就像老头子拈了一枝花,让我忍不住想笑。诗歌更复杂之处在于,现实中的聂鲁达至死崇拜斯大林,又被格瓦拉至死地热爱。所以,整个观影过程中我忍不住地想一个问题:真实的聂鲁达信仰的是哪种共产主义?小说中的聂鲁达呢?电影中的呢?

另一个问题是,小说家安东尼奥·斯卡尔梅达是否信仰共产主义?导演迈克尔·拉德福德福呢?

至少拉德福德福同志是可疑的,他不站在天主教民主党那边,但也不相信共产党那一套。右派政客许诺修建自来水系统,并且派来工程队,但在赢得选举之后,工程就不了了之了。左派呢?他们愤怒这个,批判那个,尤其痛恨右派的人品道德,但根本提不出任何有建设性的主张,让穷苦百姓越运动越穷,最后还白白送掉小命。

据我所知从小说到电影是有一些改编的,比如聂鲁达回到那个意大利小岛时,邮差马里奥还活在小说中,却死于电影里。我不敢肯定这个小插曲是作家还是导演安排的:渔民在小酒馆前摆摊,资本家来买鱼,要打折。一边的马里奥路见不平,说:穷人就是这样被剥削的。资本家说我不剥削穷人了,扭头就走。老渔民怒斥马里奥:谁要你多管闲事?这个小插曲生动地刻画出共产主义/社会主义/左派理论的幼稚和荒谬之处,但是要马里奥想明白什么是剥削已经颇为不易,又怎能要求他想明白这种理论的幼稚和荒谬之处?

电影一开头,无所事事的马里奥和父亲一起喝稀粥,拿一张美国寄来的明信片临渊羡鱼,一门子心思想去美国和日本。作为渔民的儿子,他一坐船就伤风,基本是个二级废材。后来他于热恋之余,在意中人的小酒馆前多管闲事,显然是受到导师聂鲁达的影响。要命的是,电影从头到尾,聂鲁达没有说过一句近似于此的“共产主义理论”,马里奥自己却中毒颇深。

要命啊,对一个资产阶级、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来说,所谓共产主义,不过是一些书籍的总和,一个虚拟的理论,一种看问题的方法,吸引名门闺秀必备的姿态,轻歌曼舞中的谈资,烛光晚餐后的甜点。对小学教师、邮政所所长、渔民和衣衫不整的年轻人来说,共产主义是严酷的现实,是理想的微光,是最后一根稻草,它取代神,光芒四射,高于生死,所以能致人死命。

所以马里奥死了,他用聂鲁达的诗给自己的孩子取名,这孩子却成了遗腹子。他的遗孀,有人说她的乳房比莫尼卡·贝鲁奇的更浑圆、更美,她是否明白,自己究竟是嫁给聂鲁达的光芒,嫁给几句偶得的诗,还是嫁给一个脚趾间全是霉菌的穷小子?在马里奥死之前,他变成一个能量中心,凝聚妻子和亲友,一同盼望聂鲁达归来,盼望聂鲁达获得11万美元的诺贝尔文学奖。如果聂鲁达还在,天主教民主党根本不可能赢得选举。而智利诗人一去不返(这一点的处理上,电影比小说更残酷),时而圣地亚哥,时而巴黎。其实他远在天外,不可捉摸,他不属于这个世界——对马里奥来说,共产主义也是这样的。

马里奥:您念这段诗,我感觉像海水在摇晃,让人晕眩。
聂鲁达:这就是诗歌的节奏和韵律。
马里奥:一条船在文字之上起伏不定。
聂鲁达:噢,马里奥,你说出了一个暗喻,你自己的暗喻。
马里奥:我?这是无意中说出来的,不能算数。

姑妈:当男人用甜言蜜语接触你的时候,他的手也就近了。

聂鲁达:马里奥,用一个词说,渔网像什么?
马里奥:……悲伤。

广告业的大腕乔治·奥威尔年轻时候在名家主理的法国餐厅里打过杂,后来再去别的餐厅,完全无法正常工作,他总结:这就是曾经跟随名流的代价。

我的人民,你们看清楚代价了吗?
标签: 电影 邮差

一身冷汗


我尽量用非球迷也能理解的方式叙述这场比赛。

欧洲21岁以下青年足球锦标赛。半决赛交战双方,一方是英格兰,有许多英超俱乐部的职业球员,在这个级别的比赛中纯属大牌。另一方是瑞典,本次杯赛的东道主。

开场54秒,英格兰队后卫在角球混战中进一个球。十多分钟后,再次角球混战,英格兰另一个后卫打进第二球。又过了十多分钟,英格兰队角球,解说员惊呼:瑞典队的队员已经陷入角球恐慌了!这回,看上去英格兰队没有机会进球,但瑞典队队长将球打入本方球门。三比零。解说员感叹:不费吹灰之力,这两只球队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,瑞典队信心全无,彻底被压制住了。

下半场瑞典队换上一个小伙子,他那不见经传的名叫莫林斯。接下来,瑞典队在13分钟内打入三个球。其中莫林斯两次助攻,最佳射手贝里梅开二度——他已经在4场比赛中拿到7个入球。90分钟即将结束前,贝里还有一个头球差点杀死英格兰人,不过横梁救了女王的孩子们。

加时赛30分钟,瑞典人摁着他们的西欧亲戚狂轰滥炸,上半场还被解说员盛赞“好苗子,全都是几十年一见的好苗子”的英格兰队员几近瘫痪,还吃到红牌罚下一人。

点球。第一轮,英格兰队核心米尔纳先罚,滑到,将球踢上看台。瑞典队头号射手贝里射向中路,被英格兰门将侥幸挡出。

第二轮,竟是英格兰门将来主射,怒射高球进门。瑞典队也射进……第三,第四,第五,双方都取得进球,分数持平。

第六轮,英格兰队19岁右边卫、网友gibbs射入,瑞典队出场的是本场比赛光芒四射的救星——莫林斯。他射中了女王的门柱。

借用解说员的话,即使以成年人国家队的比赛标准来看,这也是一场十分精彩的比赛,所有惊心动魄赏心悦目的元素都具备了。不过,这只是一帮20出头的小伙子,有几个还不到20岁。

看完比赛,我的第一个念头是:这个世界,完全不是我能来混的。no country for old man,老无所依。

新伊布4场7球震惊欧青赛 超级新星引数队争抢
标签: 扯谈 足球

当日牛哞王-自我认知

 
【1】
敏感字符N多
还让不让我写博了
还让不让我丰富人民群众的精神生活了


【2】
天涯要反低俗
那简直就是绝了我的生路啊!
 
      ——蓝小放
标签: 笑话

当日牛哞王-亮手艺


“悟空,快变成安全套,为师今天要亲自收拾这女妖精.....”

        ——不知出处
标签: 笑话

女蚊卿


大学毕业后,我分到一间宿舍,俩人住,我住西南角,舍友住东北角。宿舍没有洗手间,但面积几乎有50平米,算得上辽阔。所以我和舍友难得见一面,每次见面都要寒暄一番。

单位搞福利,发了好些生活用品,不知道为什么,其中竟有一瓶杀虫剂,不是国际名牌也不是国产名牌,纯粹本地产的。舍友拿它喷蚊子,“噗”,就见高速巡航中的蚊子垂直掉头向下。舍友说:“毒,绝对毒,连人都能毒。”便搁在一边,绝不再碰。

我决定对宿舍的蚂蚁动手,抬了三桶水,把房间泼个汪洋大海。等地板缝里的蚂蚁窝吸干水后,拿那瓶见虫杀虫,见佛杀佛的杀虫剂一顿猛喷。那一年里,隔壁几间宿舍蚁患不绝,但这些六脚畜生蝇营狗苟,每日路过寒舍几千次,乃不敢扭头窥江半分。

后来认识了德国小蠊,我从没有见过任何药物对它有作用。我一直有两个疑问:第一,如果一种蟑螂瘦成这样,还是不是蟑螂?第二,小蠊在日军侵华731部队生产的化学武器里游上一天,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罢?

大前年,我从24楼搬到14楼。今年初,我又从14楼搬到1楼,便遇到了一个问题:现如今的生物学家、化学家们,到底有没有在研究新一代的灭蚊产品?

我家大门外有一个硕大的光源式灭蚊器,家里总计有4个电蚊香片式加热驱蚊器,1个液体式加热驱蚊器——老天爷,我本来还怀疑它们是怠工,后来才知道事情没这么复杂。一只去过壮乡的小蚊子告诉我,每次我一插上电源,这些没良心的机器就大叫:开饭啦,开饭啦,当日空运的中年男鲜血,高血脂,高嘌呤,名牌本科学历……

最后我买来土得不能再土的国产燃烧式蚊香,它们不吃饲料,放养,不施农药和化肥,果然不同凡响——如果你逮着蚊子,把它拎到点燃的蚊香方圆一米内,蚊子一定会吓得浑身筛糠似的抖,玩儿了命地想逃之夭夭——这可比狗娘养的电蚊香强太多了。

我家还有马力强劲的中央空调,马力强劲,大金的,日本名牌,你要说是南极名牌我也信!有一次我看见几只蚊子翩翩飞过眼前,便伸手想拍丫的,不料身子早冻成一大块冰了,动弹不得。

我还能相信谁?只有我的一双手了,自从青春期之后,我就一直依赖它们。我像轰鱼一样,扇动双臂,有时要用手掌捞,用腿拦截,手舞足蹈,将蚊子驱赶向落地玻璃一边,然后关门放狗,一顿猛拍。有一说一,这是目前为止最见效的杀蚊技术。但基因突变后的蚊子不仅抗体更新,还有高智商,它们真的是用脑子飞行的。它们闪转腾挪,跌宕起伏,从我的指缝,巴掌间溜走。它们机敏地从光亮处闪进阴暗处,或者从阴暗处飞到光亮处,利用光影变化,让我头昏眼花,无法锁定目标。然后我才知道人眼的聚焦能力是多么弱,比卡片相机都不如。

今天我打电话给我妈,她说现在的蚊子当真高智商,才到傍晚就潜伏进蚊帐里,待到寂寂人定初,就出来茹毛饮血,大饱口福。第二早老人家起床,发现自己被叮得浑身是包,再想找那些蚊子时,它们竟会突然停止扇动翅膀,垂直降落,从蚊帐脚下拱啊拱地逃之夭夭,不仅吃饱喝足,还让人连想复仇亦不可得。

如果人能够像时下的蚊子那样基因突变,我们应该就神州六亿尽舜尧了吧,我们应该就民主昌明世界大同了吧,我们应该就变成ET了吧。
标签: 扯谈

看见


车过侨城西,看见烟花灿烂。

那花彷佛在马路当空绽开一般,每一朵都分明热烈。

烟花下方是欢乐谷的巨大霓虹招牌,光怪陆离,它的轮廓和姿态都让我联想起电力工人的肌肉,和权力的气味。

怎么会有一个国家、一个城市能够如此快乐,如此奢靡,以致于有事没事地,就每天放焰火,点大灯,宣泄自己歇斯底里的温柔?

是不是有点儿超现实?我驱车路中,叹为观止,暗暗庆幸自己不是第一次进城的乡下人。

下面这幅照片,福建某乡一个砖楼的窗台。砖楼隔一条沟渠,与一片古老民居对望。老民居有马头墙,有探出身子来的美人靠,错落颇美,不过是土夯的。

砖楼不过三四十年历史,窗台是住户自己后加的,钢铁,简洁,功能一目了然,又与砖头组成的墙面相得益彰。像是大都市里设计师楼的手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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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 扯谈